那邪

【雷安】记忆大师。

安迷修和雷狮吵架了。

原因是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起头好像只是一些稀松平常的口角——这对他们俩来说几近是情侣之间情话绵绵的代替品。

然后突然就像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安迷修很生气地站起来,连带着木头椅子吱地刺耳一声。雷狮反而还在坐着,这大概是他难得是双方争执中冷静的一次。

“你冷静会儿吧,安迷修。”他说:“今晚我就不回来了。”

说完之后他果然也没有多做停留,拿起了安迷修背后沙发上的黑色外套,然后对安迷修熟视无睹地拿了钥匙贼溜儿潇洒地离开了。

门砰一声关上的声音把安迷修从愤怒与茫然中惊醒,他松开了之前撑在桌上的手,握拳又松开地放松手部。

时钟滴滴答答地响着,良久之后安迷修抬头看了它一眼,目光扫过它玻璃装饰上用飘逸笔画写过的名字。

糟透了。

安迷修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支撑的娃娃。

这应该是第一次安迷修认真反思与审视他与雷狮之间的关系,带着旁人的清楚明白。

他和雷狮从高中起就认识,一直乍乍呼呼地互相敌对。从食堂买饭到学校考试处处都是挤兑,反正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看的对眼的地方。

安迷修想起来有点好笑,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个时候的雷狮比现在还要不成熟,但是正因为这样又在同龄人之间锋芒毕露,显得耀眼而明亮。而安迷修则是非常典型的三好学生,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奖状贴了一整屋还没处放。

于是三好学生和问题学生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敌对双方,矛盾逐渐激化,由口头变成了动手动脚。

安迷修小时候跟着师父学了些拳脚,越到大反而还没生疏,一招一式还很有些力道。雷狮则是一直从小混架打到大,野是一苗清奇的路子。两个人在一块恨不得上一秒你滚到臭水沟去下一秒我上天,见面龇牙咧嘴语言很是吝啬尖刻。

知道安迷修的人只有在看过他和雷狮相处之后,才会发现真正的安迷修。

为我们大义凛然骂人都只有混蛋他妈的和闭嘴的安班长送上热烈的掌声!

之后到了大学,安迷修和雷狮又见了面,见面就掐,俩人约好了似的从公交车起点站跑马拉松到了终点站学校。雷狮怎么样安迷修没问,反正他自己还是躺了两天的。

好容易一次大二交际会上,安迷修正拿着饮料在下面看着雷狮上去演讲。周围刚刚同他讲过话的女孩子们瞧着台上那人模狗样装束的恶党互相讲悄悄话的样子,安迷修发誓,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管他安迷修直的还是弯的。

恶党啊。

上台之前他还和雷狮斗嘴炮,递给他根儿口香糖说希望他讲话利索点。

安迷修想到这儿跨了跨嘴角,勾了个抱枕裹怀里,对着沙发背垫躺着。

然后雷狮洋洋洒洒小一千字演讲稿荡气回肠地讲完了,安迷修也没忍住给他鼓了鼓掌。然后他看见雷狮看了他一眼,并且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微笑。

我好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安迷修如是想着。

“在这个盛大宴会上,我觉得在场的各位都觉得我刚刚讲的东西不过走个形式。”雷狮话锋一转,原本打算接他下台的卡米尔又抬头。

他理了理黑色西装里头的衬衫领,立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正经。骨感的手背在灯光投射下更加立体,钻石袖扣映得人移不开目光。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们是年轻的一代,这些陈词滥调需要谁弹?”

雷狮歪歪头,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他敞开双臂,做出了拥抱天空的姿态。

“——当然不是我们。”

他蓦地提高音量对自己的前文做了个总结和回答,平时倦懒的声音被压沉,像是刚刚醒来的雄狮巡视领地发出的低吼。

“这是一片被蒙蔽太久的星空,它需要有人踏上巨木的种子为它擦去阴霾。而始终有人拉着那黑暗的帷幕,是谁?”

他故作疑惑地看着全场的人,音响完美把他带着恶意的疑问句放到最大,回荡在这个仅有年轻人的殿堂里。

“谁会身先士卒?谁敢一马当先?”

他一句接一句诘问着,麦克风好像承受不住他如此强烈的语气,发出嗡嗡的鸣声。

良久沉默,没有人敢说话。

一语成谶。

雷狮扫了一眼台下所有人,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个场面。然后目光再度停留在安迷修脸上。

“是我,我们。”

他主动打破了沉默,语气轻柔下来,变得异乎寻常的平和。

“那些原本应该封存在史册中的东西不该成为我们的记忆,重蹈覆辙永远只会是一个例子。墨守成规是不可能的。”

雷狮端起了麦克风,昂首走到了台前。他抬手食指点着自己太阳穴,对着所有人笑了笑,颇为张狂的那种。

“这种东西放在脑子里我都嫌占地方。”

“我将会用行动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有一种鸟儿是抓不住的,因为它身上的每一根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注)”

安迷修敢说现在回想起这件事,这句名言依旧可以鼓破他的耳膜。

那太过于震撼人心了。

安迷修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了三个抱枕,形状极其诡异,带着犯人身上明显的性格色彩。

他坐了起来,朝着开了条缝地阳台走了过去。

雷狮手里夹着一支烟,无意识地扣着烟屁股,好像对安迷修的到来毫无察觉。

放在旁边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有了四五个,安迷修在心里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也没作声。

雷狮就是这么一个人,他想做的事情好像就没有做不到的。

如果有,那也是他觉得没必要。

安迷修有些挫然地摇了摇头,正打算开口叫他一声。

“安迷修。”

他嘴还没来得及张开,雷狮就已经率先凑了过来。也不知道那角度是不是计算好的,好死不死正好雷狮的虎牙嗑到安迷修上唇,正是龇牙咧嘴的时候又被元凶乘虚而入。

狗吗!!!

安迷修恨不得破口大骂,嘴上头肯定不得空,心里冲着雷狮一个屈膝撞动作流畅如武打片男主角。

雷狮抿抿嘴,放开了安迷修。

他嘴角带着点安迷修反抗时牙齿磕碰的红痕,难得显得安静平和。

“安迷修,我很庆幸。”

他紫色的眼睛里露了些温暖的东西出来,透过目光直接戳到了安迷修的心上,悄悄的挠了两下。

“至少这样你都没有忘记我。”

雷狮透过厚重的窗帘过滤过的微弱的光,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父亲。

不知品种的雀儿在精致的鸟笼里,眼睛探究地看着这一对父子间沉闷凝重的气氛。

雷狮看了一眼桌上向自己摊开的文件,仿佛颇有兴趣地探了下头,随即又缩了回去。

“这把玩得挺大,董事长。”

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根儿有些蔫吧的口香糖塞嘴里。运动鞋踏在厚地摊上几乎没有什么生意,雷狮的手指碰到鸟笼笼门的铁丝。

“可惜我没这么大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有糖可吃,也有梦可做。”

最后的尾音伴随一声渐行渐远的清脆鸟鸣。

安迷修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手指并着错落无声地敲打着木靠背,不时看向公园门口。

那也是个黄昏,温暖暮光挥洒在少年人的身上,衬得他愈发干净出挑。

也映了他背后不远处一把黑色的枪口。

雷狮到了医院的时候安迷修在抢救室。

一个月之后安迷修从昏迷中醒来,对着所有人迷茫的眼睛对上雷狮的那一刻亮得出奇。

我曾经听说过,当你不可以再拥有的时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要忘记。                     自《东邪西毒》

注1,斯蒂芬金《肖申克的救赎》。

【双鬼道】月下对酌。

*师生设。








月下对酌。



-

薛洋从山下提着魏无羡点名讨要店铺做的中秋必备糕点,啐了一口那什么“无上邪尊夷陵老祖”云云过后,哼哧哼哧开始往山上爬。

那糕点做的精致,小小的一碟却要花上些钱。魏无羡是老早就开始准备了,为此他甚至已经一月未曾下过山去小酒馆,由此可见一斑。

这倒是让薛洋好过不少,因为他经常背地里吐舌头说那里的酒不好喝,还比不上在山上喝水。

魏无羡也知道他的想法,只是爱恋地捋了捋他从不束正的发,道上一句:“小兔崽子,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为什么大人喜欢酒了。”

薛洋跳个脚吧显得幼稚,不跳脚吧又觉得表现不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魏无羡真是个让人牙痒痒的人物,不管是哪方面。





上山的路不算难走,虽说已经入了秋,天气也只是微凉顺带着点薄薄寒意,反而让人心平气和下来。

薛洋勾着那用红线系起来的纸包健步如飞,偶有余兴捻捻自己微湿的发尾。

没消片刻便到了住房处,魏无羡不在外头的树上吊着腿——薛洋又支棱起耳朵听了听旁边儿树林的动静,心里判断大概也没有在树林里和温苑瞎闹腾。

哦,今天师父莫不成这么听话?

薛洋心里嘀咕着,把糕点往翘了脚的木桌上一搁,敛了沾了风尘的外衣进了屋里去。

魏无羡也不在屋里。

这下可纳闷儿了。

薛洋摸了摸下巴走出来,仔细思索了一番。

自从他上了乱葬岗死气白赖终于与魏无羡拜师了之后,后者便完全没有了先前那般“天下数道不容鬼道,你还是趁早放弃吧。”这般风骨,成天差使自己干这干那成为了生活常态。

“薛洋!你帮为师..”

“洋啊!!为师!!..”

“洋洋洋洋!!....。”

呸!!

你他妈才羊!!你怎么不咩咩咩呢!!

一切的沉默都是爆发的前兆。

薛洋憋不住了,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丧心病狂。

薛洋不介意丧心病狂。

于是在前一天晚上,薛洋蹑手蹑脚进了魏无羡的屋子,打算给他做点儿小手脚——无伤大雅吧无伤大雅。

少年郎故作狡黠地脱了鞋子,骨架子原本匀称又习了轻功更是悄然。

他勾勾唇角,探了探头就看见床上侧躺着的人影。


哦。


他走了过去。

先扒衣服还是先...。

“小兔崽子,想对为师干什么?”

薛洋当然没来得及干什么——事后魏无羡对这件事的评价是:“这些都是你魏爷爷,不是,都是为师当年玩儿剩下的。只不过当年碰上个谦和的叔叔,不过你还是别想在我身上打心思了。”

然后这事儿呢魏无羡也没声张,就第二天起来给了薛洋银子指名道姓地让他去买糕点了。

哦,去他妈的中秋。

哦,去他妈的魏无羡。

无上邪尊他娘的才不是这种玩意儿。






魏无羡确实不在薛洋所知道他可能在的任何一个地方。

温情来到这里看到的,就是薛洋翘着二郎腿,手一点一点鞋帮子,然后另只手溜得个纸包飞花。

“魏无羡呢?”

“不知道。”

“嗯?他又下山了?”

“...没有。”

他没下去,我替他跑腿儿了。

薛洋撇撇嘴。

温情到处转了一圈儿也确实没看见人,有些纳闷儿:“平时也不见他怎么的,今天怎么就跑了。”

“.......”

不就个中秋节吗,你们缺了他不行,我反正也是一个人。

薛洋伸了个懒腰。

温情先走了,在那之前留下了今天的饭菜。



魏无羡回来的时候薛洋已经无聊到挑出第三盘菜里的辣椒壳儿了——魏无羡的菜总是会特意被加上一把辣椒,包括米饭。

正好今天是中秋,温情他们大概也是想到了这儿,特意给他们俩人多了一两盘菜,这已经算是非常富余了。

薛洋瞧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刚刚干什么去了。

他刚才铁定是从另一条他所新探究出来的小路下了山,去之前的糕点店对头的小酒馆里买酒去了。

“喏,今天中秋,月饼加上酒,够不够新鲜?”

“一般般吧。”

薛洋淡淡,反正他也不怎么爱喝酒。

魏无羡笑的眼睛都弯弯的,坐在薛洋旁边拿了两个黑瓷碗出来一人满了一碗。

“往前每次我都是独酌无相亲,这次有你陪着我我也就不客气了。”

他边倒边嘻嘻说。

薛洋哼哼了一声。

他喝了一口,心里还是咂舌这酒的莫名味道。

魏无羡瞧着他喝了一碗下去,笑的贱兮兮的。

恍恍惚惚薛洋想起来,他师父其实有一张极其俊俏的脸,也有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还有一副极其柔软的身躯。

让人欲罢不能的那种。


魏无羡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薛洋,你乐意和我永结无情游吗?”












薛洋坐在金鳞台,听到快马加鞭的传信手中一盏白玉杯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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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响应我的澄!!
凹凸我们要慢慢来,慢慢来。
其实是想着中秋,就月亮,月亮呢,就月下独酌。..
然后老少爷们儿一起喝酒XD。

Game Performer.(雷安线小开头。)

*设定雷安准大一,校园pa。



雷狮来到凹凸市的时候,并不知道安迷修也一起来了。


他拉着即便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也有些吃力的行李箱从马路抬到了人行道上,行李箱的轮子差点一个打滑吓得雷狮差点跟着一起掉下去。


“啧……”


雷狮咂舌,搓搓手心的冷汗没有多做停留,拉开了拉杆径自走向了离自己最近的公交车站。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那里应该有一路车可以直达学校。


天气在这种八九月的天总是很好的,只要一晴便是连着晴,但是一下雨却又阴雨连绵。


这就是老话说的久晴必有久雨,最粗浅的意思吧。


雷狮抬头,用手遮住了点光,对于这种炽热难忍不置可否又无可奈何。


旁边约莫是几个同样新入校的女学生瞧见了雷狮,小声讨论起来,偶还有没有掩盖住的笑声。


雷狮心里有些烦躁,对于这种事情其实他很习以为常——毕竟人脸也不能扒下来,就当是自己比别人多了个天赋技能吧,好歹他也是这一届以全省排名前三火速闯到名牌大学来的。


意思就是说,雷狮,是个所谓学习成绩好人帅路子野,社会你雷哥,不服就趴下唱征服的准大学生。呵,以为他当年社会团体小天团头子白当的吗。


车轰隆轰隆地来了,雷狮也不含糊,直接结束了自己装X的姿势,火速上了那一辆苟延残喘黑烟追尾的公交车。


在他感叹着凹凸市已经堕落到这种破车居然还在使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的时候,有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个……”


“滴,学生卡。”


看着上面的数字从一百块零三毛变成了九十九块零六毛,雷狮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愉快感。


今天也许会发生什么好的事情。


然后他没有为自己被人莫名其妙拍了肩膀而生气,只是打算继续走人的时候,他对上了一张脸。


熟悉的,让人无法忘怀的,无数次想揍扁的。



“……卧槽。”


“……我操。”



两个人默契地发出了一声感叹,虽然第一声有些不一样。


安迷修不知作何言语,雷狮一张脸黑成了银爵。


“你在这干什么?”


好歹也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总不好当众掐架,影响不好。安迷修十分勉为其难地帮雷狮把行李箱提了上来,然后重新坐回了上车门最近的座位上。


“我来报道。”雷狮没什么好语气对着安迷修,顿了顿又转头睨了眼安迷修:“你来这干什么?”


虽然这个问题两个人心中都猜了七七八八。


“我也来报名。”


“那你坐这儿干什么。”


安迷修沉默了一会儿,右手撑在栏杆上。


等到下一站报站了,他瞅准了机会拉了一个人的胳膊:“那个不好意思先生,我没有零钱投币所以给了整钱,把您的零币给我吧。”


雷狮:“……”


这他妈蠢的就有点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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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同志们,我没忍住(。)我憋不住我的麒麟臂啊..。

请夸我,大力的夸我。

其实,这种事情有来源的。

都是我做过的。

Game Performer2.(嘉瑞/雷安,现代校园pa)


电玩城是格瑞和金以前很常来的地方,不过以前不止他们两个——还有另外三个人.

理所当然秋理应包括在内,其余的两个现在正在金心念神往的圣地凹凸市读重点大学.

一个叫雷狮,一个叫安迷修.

格瑞跟着金保持着对方能在自己可视范围之内,挪着步子躲开一个急匆匆打着电话往外赶的男人,想着也不知道他们俩最近怎么样了.

不过眼下这也不是需要他担心的问题了.

“格瑞!!我们还是玩那个吧,那个!!”

格瑞点了点头.

金说那个——好吧,格瑞也没记住那玩意儿叫什么名字,大体形容下就是一台一人半高的机器,上面有显示屏,显示屏周围六个规则方向的按钮.屏幕显示歌曲PV和一些小圆圈,随后需要按照小圆圈飞出去的点看准时机按下按钮.

和节奏大师应该是差不多的道理.

金已经小小的欢呼了一声,任由声音被各种各样重节奏感的音乐淹没转身直奔那台游戏机面前.

今天电玩城的人有些意外的多,格瑞耸肩,先去兑换了二十块钱的游戏币才慢条斯理地往人群里钻.

他突然想起来第一次来电玩城的时候.

那时候电玩城刚刚开张,人爆满,每个人恨不得来一次人头冲浪划进里面.

格瑞带着金——另外三位两位在学习一位给了钱,某种意义上包含了“保姆请带着我家的小孩放心去野!!”的意思.当时还是上午,金拿着今天来电玩城和午餐的必须花费连早饭都顾不上吃直接兑换了投币.

然后发现没有找零.

金当时就慌了,差点儿红着鼻子哭出来,憋着嘴也不敢看比自己高上半个头的格瑞.

格瑞叹了口气,接过他手里一百多个游戏币靠在兑换机旁边.

“那就等着有人来兑的时候换吧.”他说.

金沉思了一会儿,惊觉还有这种骚包的操作——虽然后来无意之中了解格瑞也曾经这么干过后内伤了很久,赶紧扒拉扒拉币等了起来.

好在半个小时之后就换回了大部分的钱,午饭算是有着落了.

那次金就很喜欢电玩城,衣服的口袋里除了人民币总是混杂着游戏币,让公交车师父很是无奈.

格瑞想到这里笑了起来,他抬高了视线看了看游戏机上方的显示屏,发现已经有人在对战了.

金也瞅到了格瑞,和他站在一块儿看上面的慢动作直播.

这台游戏机前面这个时候没什么人,响声震天中并没有什么很稀奇的地方.

金看着上面的显示屏明显已经沉不住气了,脸上神色绷得紧紧的,正打算一步上前的时候格瑞扣住了他的手臂.

“???格瑞,你拉我干什么!!??”

金象征性挣了挣,声音压抑下来,对着格瑞拼命递着颜色.

格瑞当然知道,金都看出来了他没理由看不出来.

这用流行的话说,就叫戏精了.

左边这台机子的是一个约莫和金一般大的女孩子,右边接受挑战的则是一位大学生模样的姑娘.

现在四局里面屏幕显示右边输掉了三局.

外行人注意的话也能看出来,左边小姑娘不论速度还是按键关多少都比右边的姑娘要慢上许多,PV却是一样的.

右边满头大汗,左边游刃有余.

“这个小姑娘怎么这样呢——!!这也太过分了,赢不过就这么使坏的吗!!”

格瑞拍了拍金的肩膀让他稍安勿杂,自己则直接坐在了旁边空余等待的椅子上.

金也跟着坐到旁边,冲着那个小女孩儿背后做了个鬼脸.

这一支曲子差不多到了结尾,大姑娘揉了揉手,看着屏幕上显示出四站全输大大的蓝色Lose,往旁边的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贴着格瑞的椅子走开了.

格瑞站了起来.

那小姑娘正洋洋得意,看见一个比自己高上不少的人站在了旁边,有些懵,但很快调整过来.

“你也要来挑战我吗?”

格瑞没说话,只是眼神示意她选择曲子.那小姑娘也不含糊,格瑞也正过目光看着屏幕,没消一会儿登的一声画面就开始变化了.

格瑞双手交叉放松了一下,稍微张开了些腿配合了机器高度看着中心几乎一口气弹出来的小圆圈定了难度等级,二话不说开始拍打按钮.

这游戏机其实玩儿起来真的没什么技巧,就是看节奏感和眼睛以及肢体能不能够完美的协调配合,但是知之非难行之不易。

格瑞在被秋领养之前也经常去电玩城放松,不过来到这里之后大多都是陪着金,自己也很少上手,只是偶尔陪金打上一把.

不过格瑞并没有因此手生.

小圆圈分布的很均匀,虽然多但是打起来整个人的动作也漂亮的要了命——更何况格瑞又是那种身材比例完美的人,动作起来节奏感十足,有种完全不亚于另外一边跳舞机的美感.

金瞧着格瑞逆光的背影,有点儿说不出来的感叹.

毕竟他玩儿就没这种吸引力.

旁边已经有一圈人围了过来,包括窃窃私语和女生按捺不住的尖叫声.

这一支曲子接近尾声,格瑞上下手交叉同时按下按钮最后呈一字长按下去,最后的连击数是749.

金跳起来欢呼,从背后直接搂着格瑞蹦蹦跳跳,之后看着那个初级的小姑娘哼了一声.

“怎么样,厉害吧.格瑞他可是第一名呢.”

小姑娘和格瑞的目光对上了一瞬,又匆匆撇开,之后牵着另外一个女孩子走了.

格瑞看着金兴奋地调开游戏榜,看着上面显示了一串极长的数字,却有些惊讶溢于言表.

那一串数字,比自己之前打出来的记录要高.

格瑞正奇怪,却感觉肩头突然一重.

一个声音在背后说:
“第一是吗?”


—————————————
和我念,嘉瑞,雷安(..)
好歹我也很喜欢金小天使!!
等格瑞毕业了我们再走雷安线(。)占tag抱歉.

Game Performer1(嘉瑞/雷安,现代校园设定。)

1.

写下了最后一个字,格瑞习惯性摩挲了一下纸张的一角,轻轻似叹似吹地对着满面密密麻麻的字舒了一口气。


格瑞,现年十七岁,一名即将升高三的优秀男性学生,现在正处于自己可能最后一个略有空闲的暑假末尾,就在刚才做完了自己最后的实践作业。


在轻轻的叹息之后格瑞没有急着有什么动作,现在他满脑子还都是各种各样的图形,理了理思绪之后格瑞将满书桌的草稿纸堆在了一起。七零八落且划得乱七八糟的A4纸整理清楚,格瑞把作业放到了书包里,废纸倒是直接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看着半桶东西格瑞有些沉默了,最终还是把最后一个最大的黑色垃圾袋拿起,包住之后打了一个结。


窗外已经传来了一些熙熙攘攘偶然拔高的声音,现在快到高中报名的时候了。不少附近地方的学生已经三两为伴收拾好行李来学校准备报到,这种时候来本地的旅游观光客总是很为难,血气方刚的学生们总能给这个宁静的海边小镇添不少乱子。


格瑞沉默了一会儿,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房间的门咣当响了巨大的一声。



格瑞!!



门外是金。


格瑞拽着垃圾袋走到了门口,按下把手放了室友进来。


“格瑞格瑞,现在马上就要开学了,今天下午我们出去玩吧!”


金顶着一头名副其实的短发蹦蹦跳跳进了格瑞的房间,踩了一脚垃圾袋后叽叽喳喳地问他。


“出去?”


“对啊,趁着还有一点点点的时间!我们这个暑假都没有出去旅游的——!姐姐总说她忙,好过分啊!”金撇撇嘴,好像遭受了什么很了不得的委屈:“明明和我说好了带我去凹凸玩的!”


格瑞看着发小总是很喜欢叹息,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按了按有些发胀的眉心。


金,现年十五岁,现在正处于初升高·没有作业·爽快乐了两个月的暑假末尾,是格瑞的发小兼任室友兼任监护对象


“秋姐有工作要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格瑞看着金直接扑在自己的床上委屈扒拉的样子歪了歪头无可奈何:“不要在我的床上滚……你今天下午想去哪里?”


金原本没指望着格瑞能答应,现在听见格瑞的话一蹦三尺高:“真的!格瑞格瑞,我们去电玩城吧!好久没去了!”


算是意料之中吧。


“好。”格瑞点了点头,食指把两个空洞处一勾,对着金讲了一句。


金点了点头,冲着门口跑了出去。


附带着快乐的欢呼,又踩了一脚垃圾袋。


格瑞拽着自己可怜的,身经百战的垃圾袋,沉默了。


可怜你了。


格瑞把垃圾袋又包了一层——怕金刚才两脚给踩破了,现在正往楼下丢垃圾。


反正最后两天了,让他玩一次吧。


他想。



——————————————————

开个新坑(。)源于今天和幼儿园和小学同校却不同班的同学去电玩城玩儿!!她打游戏好帅啊!!

暴风哭泣。

我要继续写(。)这是一个基本的设定。

马上开学明天报名,慢慢来。

【嘉瑞】画地为笼(下)

20.

离凹凸大赛第二次筛选结束,还剩下两天十三个小时零四十七分.

格瑞已经离开了.

嘉德罗斯靠在石壁上,以往聒噪得让人有些生厌的他现在安静的像一幅画.

一幅色彩已经黯淡,没有被主人好好保存已经破损的画.

雷德见到了祖玛讲明情况,两个人回来了,看到的嘉德罗斯就是这幅模样.


他像一个美型的妖精,在只能伸出一只手的牢笼里,突然安乐,露出了空洞的表情.
无人观赏.


—“突兀 闯入视线 崩落.”

他说这全是温柔表演.


雷德和蒙特祖玛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们知道嘉德罗斯对格瑞的感情其实比两位当事人都要早得多,但是他们对于点明这件事情无从下手.

嘉德罗斯性子傲,一旦有了必须要做的事情和目标,不拿到手誓不罢休.

而格瑞,碰面的次数并不能算多.他对于嘉德罗斯虽然爱理不理,不过对其表露出来的耐心也明显不是其他人能够比拟的.


当然,这么一点点特殊性被格瑞的发小抹煞了.


天已经亮了,灼热的光从石壁上天然的洞里透了进来,变成打在地上颜色愈来愈深的金色光斑.

雷德握紧了拳.

他不知道能说什么,但是现在时间紧迫的要死,并没有什么时间给嘉德罗斯用来伤感.他现在不得不打断他,然后继续往前走,这样说不定还能在前路未知的情况下保证能入选.

他的手腕突然被扣住了,连带已经抬起来的步子.

蒙特祖玛偏过头看着他,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她正打算说什么,嘉德罗斯却有了动静.


他站了起来,漂亮得可以和阳光媲美的鎏金眸子里闪亮着什么全新的东西.

嘉德罗斯扛起了大罗神通棍,动作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走吧——”

他居然笑了起来.

“我们可不能让那些渣渣们抢在我们前头.”


这是一场宴会的盛大开席.


21.

嘉德罗斯一旦出手,别人即便笨鸟先飞,赢过他的可能性依然不大.

现在他的积分数额一直在飞速上升,从未停止过.路上蹿出来数不清的黑影,他统统不管,出手和往常一样是足够打死对方的力度却又不会多花力气.

他热衷偷懒,却从不多施舍一分注意力.


雷德和蒙特祖玛很严谨地断后,不得不说这个关卡做的让人难堪不已,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黑影如果被抓到后果难以预料.

这一条路好像很长,但是在嘉德罗斯看来又很短.

他只是一直潜意识里挥着棍子,在打退第一个黑影的时候已经估量出了力度,其后的车轮战术对他几乎没有作用.


嘉德罗斯,人造人,今天是诞生十年的纪念日,圣空星的最高产品和无上杰作.


他是强权主义中诞生的荣誉勋章,彰告世人他才最接近神.

嘉德罗斯刚刚从培养皿里出来的时候,尚未明晰的视线里排列着无法计数的培养皿,里面有着各种人型.

有的是黑发的女人,额角有着青黑的痕迹,黑发像蜉蝣般漂浮如毒蛇.

有的是赤发的男人,成年的体格已经可以看见健壮的肌肉,力量仿佛呼之欲出.

而在这种恶心的紫色液体里,活下来的只有嘉德罗斯.

一个金发,外形设定为包子脸的小孩.


黑压压的洞口里已经透不进光了,嘉德罗斯终于忍无可忍,挥舞着手里的棍棒硬生生劈出一条路来.

终于看到了尽头.

那里有一片漂亮的,盈盈盎然的紫色光源.



“欢迎出世,我的王.”

穿着白色研究服的男人单膝跪地,右手抬起覆在自己的左肩上,低下头去行了尊贵的礼.

嘉德罗斯任由其他人给自己披上了白色的遮布,继续看着那些紫色培养皿中浮动的人身.

“那些东西——”

研究人员听见他说了话,他知道,于是继续说了下去.

“是我醒过来以前的样子吗.”

在场研究人员全都不置可否.


—“那是你的笼子.”


他们仿佛在无声地说.

于是嘉德罗斯从此以后很讨厌紫色,几近痛恨.


嘉德罗斯缓了缓动作,背着手把大罗神通棍于身后,走到了那紫色的晶体前面.

这种微微伶俐的颜色太过于美丽了,在绝对黑暗中.

他蹲了下来,不知道身后的蒙特祖玛和雷德有没有跟过来,只觉得心中宁静无比,耳边干净一片.


这种颜色呀,像是他的眼睛.


嘉德罗斯这么想着,不自觉的微微勾起了一点嘴角.

他大概是疯了.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晶体的尖端.

好像听到了什么,他一愣,面色随即怔然,之后又缓和,最后变成了喜悦.










嘉德罗斯的队伍和金的队伍是差不多时间出来的,前后不超过半小时.

金一出来就开始赞美太阳,太阳好太阳妙太阳好的呱呱叫,对于久违的阳光表达了无上的崇敬之情.

而同行的紫堂和凯莉显然就要平静很多,凯莉甚至打了个哈欠说又要顶着太阳的炙烤了,不如回去睡觉.


而格瑞几乎没什么明显的变化.

除了身上带了点赶路的风尘仆仆,其他的和第一轮比赛里给人留下的印象一般无二.


嘉德罗斯出来的时候,看着格瑞就笑了,特灿烂夺目的那种.

“格瑞——!!”


他嗓门儿还是大,叫的嘹亮无比.

格瑞回过头看他.

嘉德罗斯和他说了句什么,格瑞叹了口气有种卸下重担的轻松,回复了他一句.

然后嘉德罗斯点了点头,在自己和格瑞的周围画了个完美如圆规勾勒出来的圆.


“扑哧——”

现在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格瑞几乎可以感觉到这个身高比自己差了十厘米的家伙因为抬头的鼻息喷吐.

他感觉脸有点烫,于是他移开了视线.

谁知下一秒就被对方强行掰了回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看哪里呢格瑞.”

嘉德罗斯舔了舔嘴唇,眯着圆圆的眸子用肢体语言做出孩子气的要求.


“你都站在我给画的牢笼里了,你还妄想我会把你放出去吗?”




-END-








我骗你的.(bu.

22.

紫色的晶体光芒在嘉德罗斯的指尖碰出后越来越柔和,甚至有种融化了的假象.

耳边突然传来了声音,让嘉德罗斯一阵惊觉.



“格瑞..你是不是.....嘉德罗斯啊?”


这是格瑞那个发小的声音?


嘉德罗斯继续听了下去,手指摩挲着晶体有些坚硬的棱角.

有人叹了口气,可能是格瑞.

“他理应在凹凸大赛里为自己活着,而不该被这种情感束缚.”他顿了顿,继续说:“这才是,我想看到的嘉德罗斯.”


手里动作一用力,晶体被捏碎,声音同时戛然而止.



嘉德罗斯按着格瑞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拉下来,问他:

“格瑞,你是不是喜欢我.”

用的是陈述句的平淡语气.

格瑞怔然.随后反应过来.





“谁说过不呢.”

他不擅长掩饰,那就不掩饰好了.



-END-





——————————

真正的男人从不按套路出牌.最后的最后再发出去!!
同人歌..我合作的小伙伴儿他唱错了,大概明天才能发.
到时候发个链接给你们请给我捧场!!(..)

请给我评论(..)我还想活下去.

【嘉瑞】画地为笼(中).

突然是个剧情废(..)我知道很狗血!!..。请不要嘲笑我(..)
看清楚,那是19,不是20.
他们俩这么好,都双向暗恋了为什么不在一起!!当然是HE了!!(希望不掉粉)
顺便同名地嘉瑞填词曲正在制作中..。我很好奇凹凸圈为什么没有cp向的曲子啊..。是有什么权限吗?


—————————————




11.

嘉德罗斯的笑容第一次让格瑞不安,甚至有点不寒而栗的味道.虽然说格瑞并不相信直觉这种东西,但是现如今他的不安感几乎铺天盖地地向他席卷而来.


不对,今天的嘉德罗斯不对劲.


不如说现在的嘉德罗斯,和之前自己留意过的嘉德罗斯,完全不一样!!

在这一段路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嘉德罗斯的变化居然有这么大.


格瑞自然是得不到答案的,他将目光透射向了同样没有动作的雷德.

雷德没有轻举妄动,他应该是明白自己动手的效果还没有不动的好,毕竟不动嘉德罗斯还会有所顾忌和防备.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喘了口粗气.

嘉德罗斯点了点神通棍,地上被敲出了一个小坑,有些百无聊赖的意味.


“格瑞——.”


莫名其妙被点名的格瑞吓得有点想立正.

嘉德罗斯捻了捻手,颇具有流水戏落花意味地抬起眼来,嗤笑了一声.

格瑞偏开了目光.


他不知原由地不想看这样的嘉德罗斯.


“格瑞!!——是你吗!!”

..你们点名二重奏吗??


忍住,格瑞,你是最p..棒的.


格瑞心里并没有如上所述地这么想,循声望向雷德.

“嗯.”

“喔!!那就好!!”

雷德笑了起来,好似如释重负.

“老大就交给你啦!!”


..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格瑞吐槽无能,暗自沉思.

12.

雷德没有转身去找格瑞,然而是隔空与他喊话,声音大得震人.


不过得益于这种方式,嘉德罗斯没有出什么异样,而格瑞同时也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这座山本身有一种奇怪的磁场,雷德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但是嘉德罗斯却开始有些奇怪.

蒙特祖玛是最先发现的,但她没有言明,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头,难得和雷德知会了一声.

雷德应了一声,看了眼走在最前面的嘉德罗斯,只和蒙特祖玛说不要在意大概是老大思春期,被蒙特祖玛白了回去.

嘉德罗斯身上的所有设备都是圣空星顶尖的,触感和头脑思考都与常人几乎无异.


不过既然是机械,就一定会有所干扰.


比如正是为了追求完美的人工智慧,现在受到了磁场的干扰,被颠覆了设置.


蒙特祖玛是趁乱逃出去的,她在离开之前被嘉德罗斯用神通棍死死地抡了一下,一口血喷出来直接声带呛住受损,开口都是各种奇怪沙哑的声音.


不过至于为什么蒙特祖玛没有反应,大抵是看到格瑞也不知该如何告知就是了.


格瑞长舒了一口气,嘉德罗斯在雷德讲述的过程中对其充耳不闻,从格瑞到场到现在只是叫了一声格瑞的名字.

他闷在心里疑惑,雷德却像知道些什么,只是什么没有说.

“好了格瑞,现在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看在老大以前总是追着你跑的份儿上,你也该帮帮他的忙.”


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格瑞自然是没有说出来的,他将肩膀上扛着的烈斩放了下来,刀尖贴地地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嘉德罗斯也抬起头,像是饶有兴致地参观什么极致艺术品地看着格瑞一步步走到雷德的身边,突然变了脸色.

他抬起了手里的神通棍,约莫是凝聚起了元力,棍身发出的光芒愈发亮眼骇人.格瑞和雷德各自格挡,嘉德罗斯好像是哼了一声,随后放任自流地让神通棍朝着两个人中间劈了下去.

两个人赶紧朝两边起跳避开了攻击,嘉德罗斯却又扛起棍子默不作声了,只管盯着格瑞看.

并且颇有种赤裸裸想要看穿的感觉.

格瑞看了眼同样莫名其妙看过来的雷德,又看了眼死死盯着自己的嘉德罗斯,清了清嗓子.

13.

好吧,现在当务之急是知道嘉德罗斯现在被强行改了设定(划)设置之后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格瑞:“嘉..。”

嘉德罗斯:“我在呢格瑞.”

格瑞:“你怎么..。”

嘉德罗斯:“我没怎么.”

........

这对话进行个屁.

格瑞瞅了眼快要笑岔气的雷德,动用自己所有的脑细胞活跃思维来弥补自己语言能力的短缺.

嘉德罗斯看了眼雷德和格瑞,举起棍子对着雷德突然发难.

雷德:???

不过所幸反应快,雷德就地一个不怎么雅观的狗啃屎翻滚算是躲过了一棍子.但接下来接二连三的棍子让他有些应接不暇,格瑞伸过烈斩替他挡了两下,可越挡攻击越猛,雷德哀嚎着让格瑞不要帮倒忙了.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格瑞干脆利落地收手,任由雷德被打的一身尘土.

“不对啊格瑞!!..我们老大不是以往最喜欢打你吗!!为什么现在放着你不打光打我去了!!这不符合常理好吗!!”

雷德抱头鼠窜,大声质问格瑞是不是有什么bug.

格瑞不置可否.

嘉德罗斯却是不管不顾,只是举着棍子哼哧哼哧打下去,耳边是雷德叫苦连天.

格瑞有点儿看不下去了,这儿好像没他什么事儿,倒不如先回去.

他这么想着,转身正打算迈开步子,突然脚下被一劈.

格瑞:.......???

回过眼去看嘉德罗斯,格瑞却发现他动作还是与方才一样.

或许是刚刚雷德跳到这边来了.

于是又迈出了一步.

“轰隆——”

这下子倒是没有打在格瑞的脚下,直接在刚刚进出的石门上轰了一棍子,险些把出口给堵了.

格瑞的内心五味杂陈.


这玩的是什么花样?


14.

不论怎么说,嘉德罗斯不肯放格瑞走这是事实.

雷德再躲闪之余还开着玩笑,格瑞有种拿起烈斩帮着嘉德罗斯助阵的冲动.

又是一棍,雷德躲闪不及,差点中招.

“我现在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跟着祖玛一起跑,不逞英雄了.”

雷德从地上爬起来,模样不必多说地狼狈不堪.

格瑞叹了口气,终是抬起了烈斩挡了嘉德罗斯不知疲倦的一阵乱抡.

“够了嘉德罗斯,这可不是给你游戏的地方.”

声音和平时一样冷静并且没有起伏,荧绿色的巨大刀身横在格瑞的面前,反光的小片光芒恰巧在他的眼睛上.

嘉德罗斯停下了挥舞,将神通棍随意抗在肩上的动作一气呵成.

“确实不是.”


“这个地方能够和我一起玩游戏的只有你,格瑞.”


他第二次开了尊口,有些挑衅地勾了勾唇角.

格瑞皱眉,手上准备战斗的预备动作依然没有收回.

雷德趁着这个时候离开了.

没错,离开了,毫无阻拦、畅通无阻.


不带这么区别对待的,嘉哥.

15.

嘉德罗斯看着雷德离开了,却像是轻松不少,连棍子也懒得扛,直接戳地上了.

“为什么.”

他抬起头,看见格瑞也正看着他,笑了起来.

“不为什么.”

他知道格瑞不擅长这种游戏,可他偏偏喜欢和他玩,有一种突破境界的愉快感.

格瑞显然是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于是嘉德罗斯也不再解释,横着棍子竖着刀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这一仗打得天昏地暗.


怎么可能.


在格瑞挥出第一刀的时候,强大的冲击使山洞震了震,洞顶已经开始松动了.

嘉德罗斯却在这一刹那乘胜追击,挥舞起大罗神通棍,光芒盛放如正午太阳般耀眼.

格瑞咬了咬牙,在发动无法大面积群攻的山洞中且战且退.

“你疯了吗——!!你再这样下去山洞会塌的!!连锁反应会让金..”

话音未落,发小的名字还没喊出口,格瑞抬起烈斩挡住来自头顶的一击,划开的力气压得他虎口撕裂般地疼.

“不准叫那个渣渣的名字.”

嘉德罗斯在一片烟尘中发声,却看不清表情,包子脸隐匿在围巾后面.

“什么?”

格瑞难得合乎时机与常人一样接上了话茬.

“不准叫那个渣渣的名字!!不准看其他人!!不准再和其他人讲话!!”

字字句句震耳欲聋,回荡在山洞里尾音绕梁不去.


格瑞愣了.


嘉德罗斯抬起了头,露出了真正的咬牙切齿模样:


“我不许,听到了吗.”

16.

事态的发展实在超出了格瑞的预料,朝着一个很莫名其妙的地方发展过去.

格瑞本能的想阻止,可是却又开不了口.

看着这样的嘉德罗斯,他心里开始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比如嘉德罗斯这么说是因为他吃醋了.

比如嘉德罗斯这么说是因为太过重视了自己了.

比如嘉德罗斯这么说是因为..。


他喜欢他.


格瑞不是看上去那样不可沾染,自然也不是什么置身事外的高岭之花.

他毕竟是个十七岁的青年,只是因为理智大于感情,经过逐条分析很清楚自己对嘉德罗斯的心理变化.


可他不说.


不敢说,也不能说.


他是格瑞,所见皆可斩.


而他喜欢的人是嘉德罗斯,是大赛第一,生活了九年的人造人,顶着一张包子脸天天找自己来打架.




这可能是祸根.




格瑞想过,其实可能原本自己根本就没这层心思,被这金毛天天在面前招惹,没点心思也不可能.


可所见皆可斩先生忘记了自己的发小曾经更加活跃于他的视线之内.


“别闹了,嘉德罗斯.我说过这不是游戏.”

格瑞沉默良久开口,努力维持声音和之前那一句一样,可尾音不自觉的颤抖暴露了他所有的心思.


至少在嘉德罗斯的面前,他避无可避.


17.

“闹?”


嘉德罗斯没有放过格瑞的尾音,像是享受了巨大的胜利成果般恢复了以往傲慢无匹的语气.


“我可没有闹.”


格瑞刚才的表情几乎把他的内心活动全部写在脸上,嘉德罗斯动用最大可能分析了所有的变化,将最后得出的结果牢记于心,忍不住的笑起来.

惨了,他突然很想再让那个磁场把自己的自我节制系统破坏一遍.


自我节制系统,如其名,简单粗暴,就是嘉德罗斯体内用来节制一切人工智慧诞生的欲望的系统.

比如嘉德罗斯今天吃了三个汉堡,在他打算要第四个的时候,自我节制系统会亮起来,提醒嘉德罗斯不应该继续吃了.

然后嘉德罗斯叉掉了弹窗,照嗨不误.

这个系统后来被圣空星研究所强制改变了权限,嘉德罗斯不得不听从.

改编后的自我节制系统相较上一版本要恶心许多.

假如嘉德罗斯已经吃了三个汉堡,在想要第四个的时候.

嘉德罗斯会发现面对点餐机器人自己的嘴巴张不开了.


再您妈的见,王八羔子.

嘉德罗斯如是想.


这个系统只在平时的日常情绪波动中才会出现,而在战斗的时候消失无踪.

而嘉德罗斯进这个山洞之前,看了格瑞一眼,那个时候金和格瑞正在一起,不知道正在说什么.

他下意识地生气,然后那个后娘养的节制系统跳了出来,轰鸣声震得嘉德罗斯疯了.

好容易按下了情绪,嘉德罗斯进了山洞,脑子里却时不时跳出刚刚那一幕,气得他想大骂吐血.

等等..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

那个什么狗屁系统呢!!

嘉德罗斯恍然大悟欣喜若狂,他又想了想第四个汉堡包,这个原本禁忌的词语没有任何变化.


爽,爽死我了.


嘉德罗斯心中大笑,却没发现自我保护系统被强制执行,一阵神通棍乱抡,把蒙特祖玛差点儿给打死了.

这真的不能怪他,嘉德罗斯当时眼前的视野全都是各种七七八八的弹窗,比雷德的头发还红.

如果不是嘉德罗斯发送了强制停机的讯号,恐怕雷德也轮不到和他站着对峙那么久,下一秒就得变成一大堆小玩意儿回厂重产.

想到这里嘉德罗斯啧咂了一声.


“我只是在阻止我看上的人和除了我之外的人有任何交集,有什么问题吗?”


18.

突如其来的话语显然两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格瑞今天第三次收到冲击.

而嘉德罗斯看到格瑞居然收到冲击而受到冲击.

双重措手不及.

半晌沉默.

“你说什么?”

格瑞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沙哑.

嘉德罗斯意料之中,冲着他的方向举起神通棍,一字一句地念着,硬是念出种宣读什么名言时候的字字珠玑.

“我说,你,是我看上的人.”

言毕,嘉德罗斯等着格瑞的回复.

他看着格瑞缓缓收起了起手式,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19.

嘉德罗斯不是擅长等待的人,他喜欢简单粗暴,速战速决.

他提高了声调,又问了一遍.

“格瑞,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和不和我在一起.”

然后他看到格瑞抬头,唇畔翕动,他看过无数次梦过无数次的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平静无波.

他听见他说:

“别开玩笑了,嘉德罗斯.”

“我拒绝.”

【嘉瑞】画地为笼.(上)

凹凸真的..。太棒了!!超级喜欢格瑞!!
草草写了一下希望还能看的过去.XD.

其实是我和小伙伴正在搞的一个嘉瑞填词念白的扩写..。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1.

嘉德罗斯第一次见到格瑞的时候,凹凸大赛刚刚开始,排名系统还没有正式公开.

所以嘉德罗斯自然而然也不知道格瑞是仅次于自己之后紧接的第二名,自然而然见到格瑞也就当作是个路过的陌生人,自然而然对格瑞什么印象也没有.


看清楚,那是没公开之前.


大约在一个星期之后,统计完毕庞大的参赛者名额和资料,庞大的凹凸工作系统这才重新焕发出青春的活力,咣当一下子每个人都可以在凹凸大厅里看到自己的排名.


这种低劣煽动人情绪的方式,放在除了凹凸大赛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被搞死.搞死好超生.


嘉德罗斯果不其然地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金灿灿且无比形象地挂在了第一名的位置,摸着光溜下巴满意之余眼睛下瞄看到了紧挨着自己的名字.

格瑞..?




2.

格瑞参加凹凸大赛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给自己真正的母星讨回公道.

虽说是这样,不过格瑞的这个目标实在是对山空谈.

原因让人啼笑皆非,因为格瑞被飞船送出母星的时候,年纪太小,完全不到记事的时候.所以母星到底叫什么,他完全不知道.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无从查起.


得了吧.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


格瑞领到了自己的元力技能,顺带系统附赠了一把沉甸甸的巨大荧绿色柴刀.



-“所见皆可斩.”



抬起手横耍了一个两人高的魔兽,格瑞悄无声息地后退了一步,完美避开了魔兽倒地时飞溅血液的可达范围——最远的一滴刚好在他的脚尖前面.

他用手轻轻在烈斩的表面虚抚了一下,上面战斗留下来的痕迹全部抹消,依旧还是一把可以用来当烧烤板的漂亮武器.

“怎么回事..老大,我刚刚看见有东西在这边的!!我都没追上,这实力肯定不会低啊!!”

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格瑞侧眸看了过去,两个人的身影在树林中影影绰绰.

待三个人都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时候,格瑞眯起眼睛,看着那个金色头发外加还有张婴儿肥脸蛋的人没有说话.


3.

嘉德罗斯最开始对于凹凸大赛最感兴趣的是魔兽和汉堡,其次是参赛者和薯条.

一开始积分biubiubiu地往上涨根本就不是嘉德罗斯抢别人的猎物,完全是因为嘉德罗斯看见魔兽就打,眼里谁都装不下.

反正都是些一棍子扫过去什么都留不下的渣渣.

雷德是最开始就跟在他身边的,负责照顾这位九岁小天才的吃喝住行,顺带还要像老妈子一样的为他把玩坏的烂摊子收拾清楚.


不要想歪,他还是个九岁的孩子.


在嘉德罗斯又一次无聊至极要出去瞎打一番日天日地的时候,雷德简直要疯了.

天哪!!能不能消停点啊老大!!

雷德哀嚎着,当然,在心里.他挠了挠额角,眼睛四处乱瞟了一下,随手指了个方向呜哩哇啦大叫起来说有魔兽.


嘉德罗斯一直都处于新地图的开辟最前线,虽然他对于自己都没有感觉到雷德却感觉到了这件事情抱有怀疑的态度,却也按捺不住遇到高级魔兽可以好好干一场的兴奋劲儿跑了起来.

完全没有理会到雷德在后面支支吾吾,嘉德罗斯反倒有一种平时开拓地图没有的奇异感,他轻手轻脚地拨开了一片未知植物足可掩饰三四个人的巨大绿叶,看到了一个小空地上立着一个人和一个高级魔兽.

一瞬间,甚至连刀光都没有看清楚,魔兽倒下了.

身后的雷德停止了嘟囔,瞠目结舌.


“那是..所见皆可斩的格瑞?”


4.

格瑞对嘉德罗斯是有些印象的,但是绝对没有很深,也没有很浅.

充其量也就和被他偶尔叫来送牛奶的小机器人差不多.

他撇了撇眉头,看了眼嘉德罗斯后面的红毛,心中想了想并不清楚有这号人物也就作罢.


格瑞重新把目光投向正前方的悬浮框里显示的积分奖励里,操作轻车熟路,收拾好了所有的战后遗落品之后打算离开.


“你等等!!”


他还没走出几步,背后话音未落便一股强烈的破风之声以极快的速度逼近他后心.格瑞心中一惊,脚步平踏横移堪堪躲过对方的袭击.


那人果不其然是嘉德罗斯.


“喂,你是叫格瑞吗?要不要打一场试试?“

格瑞直起身来,第一次打量了这个传闻中九岁的人造人.

由下至上,最终四目相对.


对方金发飞扬,同为鎏金色的眸子里好像在和太阳争斗,吸入了整个天地间所有的明亮.


5.

其实嘉德罗斯也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很想和格瑞打架,一种男参赛者叫做冲动女参赛者们叫做直觉而他自己称为系统故障的想法牵引着他,告诉他面前的这个人是他喜欢的.

而且可能是一辈子只有一个的对手.

手里的大罗神通棍第一次这么灼热,也许是嘉德罗斯自己太兴奋了的缘故,他笑了起来,猖狂的像是在嗤笑.


“所见皆可斩”.

“格瑞.”


这两个词触动了嘉德罗斯的神经,他无比玩味地看着这个有着响当当名号却屈居自己只能成为第二的青年能有什么反应.


而让嘉德罗斯满意又失意的是.

格瑞看了他一眼,然后在他看来有些口吃地说出了他的名字,并且在自己做出了肯定之后离开了.


嘉德罗斯又莫名其妙起来了,他这个时候特别想日天日地.

“雷德,格瑞那家伙是不是口吃??”

嘉德罗斯拿着神通棍,愤怒地质问雷德.

雷德举双手投降,苦笑着有苦难言.

不是..老大,他是真的在确定你是不是叫这个名字啊!!


6.

故事就是这么开始的.

故事的中间就略过吧.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大赛第一有事没事追着大赛第二跑,嚷嚷打架的激烈程度不亚于单相思二十年的男生看到自己的女神要嫁人的恸哭.

顺带在这个过程中,嘉德罗斯雷德小组有了新的成员,蒙特祖玛.


雷德这下舒坦多了,蒙特祖玛好歹是个女生,心思细腻程度自然在他之上.

更何况还是个漂亮的女生.

没关系!!追随老大和追女神两不误!!

总有一天雷德会坐上凹凸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大赛第一的态度十分明确,恨不得每天睡觉之后睁开眼就能和格瑞打个天昏地暗,然后再去洗脸刷牙,之后再打个天昏地暗,然后吃饭,再..。

您累吗?


格瑞深谙此道,所以对嘉德罗斯有点儿避恐为之不及的意味.每次见面要么直接掉头走人被嘉德罗斯追上来打两招走人,要么直接轰上去两招搞定走人.

大赛第二的态度也是在情理之中呢.


7.

两个月(?)过后,天大的新闻追随点——格瑞的发小金出现了,并且恰巧砸在了格瑞和嘉德罗斯打得天昏地暗的大厅里.

嘉德罗斯愤然离开.

在金的询问下,格瑞心情复杂无比.

类似于对嘉德罗斯很生气却又气不起来——这种感觉其实和他第一次看到金的时候差不多.但是又有那么一点点微妙的区别.

不过格瑞懒得深究.

“那个家伙叫嘉德罗斯,是个超级..自大的神经病.”

他如此断言,没有发觉自己说话的时候其实有些咬牙切齿.

金和格瑞分开之后,两个人各过各的,唯一一次碰面应该是在鬼天盟.

格瑞持刀威胁了鬼狐天冲,却并没有起到真正的威慑效果,他见到金的时候发小漂亮的金发让他总是想起谁,心烦意乱到忽略了谁才是真正的阴谋家.


被莱娜贯穿胸口的那一瞬间,格瑞不可置信地发现自己居然有一点庆幸.

鬼天盟大多部分的人都在这里,这是不是说明他没事?

或许吧.

格瑞捂着胸口,将着喉咙一口将吐不吐的血,晕厥了过去.


谁的暧昧不清导致了谁的进退维谷.


8.

第一场筛选结束过后,偌大的凹凸星球只剩下了区区一百人.

而这一次的时间只有仅仅一周,胜出的条件是组队从二十条山洞里走出去.

格瑞理所应当地跟着金走了,临走前看了嘉德罗斯一眼,在对方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挪开了目光.

金、紫堂、凯莉和格瑞,两强带两弱,分得十分均匀.

四个人很快打通了大半的行路,坐下来算了算时间,应该已经是第四天的凌晨了.

金坐下来,没消片刻便吧嗒一下子睡了过去,倒在了紫堂的身上.紫堂推推搡搡,怕把他弄醒了又觉得这个姿势不大好,总之扭扭捏捏的也睡着了.

格瑞用根儿柴火棍耸了耸火堆,盯着橙红火光默默无言.

凯莉坐着星月刃来去轻松,去周围探查了一番说前面开始有了岔路,格瑞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星月魔女果真是魔女,凯莉眯了眯眸子,降下了高度,在格瑞身边坐了下来.

“大赛第二,今天还是你守夜吗?”

格瑞没有回答.

凯莉也不生气,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你这种人呀,有的时候真是不坦诚的让人觉得单调.”

单调?

是吗?

格瑞想着,火堆里噼里啪啦地响着,溅出火星.


9.

由于接下来的岔路有三条,最后分配的是金和紫堂两个人一条,而凯莉和格瑞一个人一条.

时间剩余不多了.

格瑞走的是最右边的一条,道路最为逼仄.他手里打着的照明物不知道为什么都不甚明亮,最后剩下的居然还是之前用来生火的火把.

滴滴答答的水从洞顶滴落下来,偶尔有正中火把的,刺啦一声有些吓人.

分明是大白天,打着火把走路着实也太热了.格瑞抬起手擦了擦下巴上的汗,将火把高举,查看四周的情况.

光明循到了一个地方,虽然不大但相比格瑞走的道路宽敞不少,中间正有一个天然大石柱作为平衡基点.

格瑞走了进去,沿着边缘踩了一圈,看到了一个出口却也出乎意料地看到了一个人.

他走了过去,算是带着点试探意味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蒙特祖玛..?”

10.

蒙特祖玛坐在那里,除了在格瑞叫了她一声之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格瑞继续和她说话,可她还是没有动作,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肢体语言也没有.

发生什么事了么?格瑞无法,站起身来继续环顾四周没有放松警惕.蒙特祖玛的实力不可小觑,如果连她都变成了这样..。

格瑞一怔.

嘉德罗斯呢??

来不及细想,格瑞把火把塞到了蒙特祖玛的手里,转身就往之前看到的出口奔去.

耳边嗡嗡声不绝,前面肯定有人打斗,并且双方的水准都不低!

格瑞抬起手按住了耳朵,他怀疑再这么下去耳膜可能会支撑不住.

大约跑了五分钟左右,格瑞侧身闪到了通道出口处的里面,他悄悄探出头,在微微震动中查看外面的情况.

外面是一片平旷的地界,并且什么阻碍物都没有.而上面唯一的活物,是正在对峙的嘉德罗斯和雷德.

雷德背对着格瑞,身型微躬,看起来有些佝偻.而嘉德罗斯则完全正正挺挺站在那里,手里的神通棍也没有色彩,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好像是察觉到了格瑞的目光,嘉德罗斯看了过来,对着格瑞笑了一下.

这个笑让格瑞突然脊背发寒,有一种莫名其妙不祥的预感.

【瓶荼】亿万之一2.(娱乐pa)

我回来啦!!..。马上七月一要去拿成绩单心里忐忑无比(..)算了,深夜码字什么的爽死我啦!!边听歌边写有点乱,大家凑合下吧orz.

顺便那个超级秦的梗其实也算是官方的梗啦hhh.


———————————————



《勇冒》的名声之所以非常大这也要得益于同世界观的《盗笔》,与两本书的作者——关根先生,后来被曝出同时也是《盗笔》中的第一人称男主角吴邪的扮演者是分不开的.

也曾经有人在之前《盗笔》的相关新闻发布会上询问过吴邪为什么会写出如此真实、牵人心弦的故事.吴邪笑了笑,回答说是有一次大病中昏迷做梦梦到自己在古墓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醒来后没有忍住下笔的冲动便记了下来.中间虽然忘记了很多,但是以后会慢慢润色填补的.

吴邪说到这里微微笑了一下,原本长得好看清俊的人笑起来更是让人没有抵抗力,饶是最老辣的记者也吞了吞口水没有继续深究.

《盗墓笔记》的横空出世掀起了一场“盗墓热流”,一时间连在公园里拿着小铲子挖土的小孩子都要为“谁是南派谁是北派”这种事情吵闹起来,吴邪也曾经碰巧看过一次,回家之后尽是哑然.

“你看你看,天真,我说你这完全就是误人子弟知道吗.赶紧的,趁着你还有大把时间,再写个正能量的书,挽回一下你的玉男作家的形象.”

好友王胖子——当然也是《盗笔》里面王胖子的原型人物,曾经在吴邪家里扣着脚丫子对吴邪叨叨过一次.

正能量?

吴邪作家有些犯难,难道盗墓笔记不正能量?...好像,有那么一点,一点点的.不正能量.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脑袋,看着镜子里面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打理过的头发根根竖起怒发冲冠模样的自己,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在街上看到一位曾经老友也是这个杀马特的头型,还穿着件“Super!!Qin!!”的T恤.

噗嗤.

他当时还问了对方那件衣服上的印字是什么意思,对方无奈辩解自己在国外定做这件衬衫,但是可能连笔太飞,把姓“金”(Gin)连成了“秦”(Qin).

超级秦.嗯..。

吴邪深思,好歹写了九本烧脑向小说了这点脑洞都没有怎么行,既然有了思路抓起纸笔就是一阵狂记.

然后《勇者大冒险》横空出世.

很快出版商就开始蠢蠢欲动,吴邪看到一个号码挂一个,看到一个号码挂一个.

“xxx导演.”

挂.

“xx导演.”

挂.

“x导演.”

挂.

“小哥.”

挂,呸.

吴邪看到手机上的备注名好容易才按下自己开棺必起尸,呸,麒麟臂,硬生生按到了接通的绿键那里.

“喂,小哥?”

吴邪在片场这么叫也叫顺了口,索性以后也没有改,开口打了个招呼.

“嗯.”

张起灵应了一声.

他的来意吴邪肯定知道,张影帝都亲自给他打电话了,这点默契都没有他还怎么拍了几十集电视剧还活下来的.

“..《勇冒》的话小哥你导演我没异议,就是演员肯定不好找.”

吴邪这人吧,写的作品之所以能卖这么好其实还有一层原因:写的人物就是有种天仙儿般的气质,但是他又是真实存在的.

打个比较恶心的比方吧,你在漫展的男厕群里碰到了七仙女.

是不是很形象?

当时拍《盗笔》的时候,官方关根老师指定了双男主之一让张影帝来演,这肯定是也不小的投资和尝试,但也没有让人失望.

《勇冒》是张起灵首次担任导演的影视剧,这让外界惊讶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消息传出之前最多的猜测是由吴邪饰演严安,张起灵饰演沈图.

老张出手总是不凡的,一句话说出来生生把吴邪给哽得差点把存了三四天的稿子给吃进去.

他淡淡的回答吴邪说:

“我打算找影盲.”

【灵荼】亿万之一1.(娱乐pa)

绝不填坑.(。)死于中考。

下周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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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铁杆‘毛线’们现在肯定已经从官方微博上了解到了消息,《勇者大冒险》已经顺利杀青了。这一部青春热血的冒险剧已经顺利地落下了帷幕,现在我们有幸请到了本剧的主演之一,也就是剧中饰演冷面男主沈图的神荼!”

 

现在是在《勇者大冒险》的杀青新闻发布会上,神荼在台后沉默地听着前面报出自己的名字,在各种长枪短炮闪光中走到了前台。

 

“好的,现在各位记者朋友们应该也已经按捺不住心情了。接下来有三分钟的提问时间,记者朋友们可以举手示意。”

 

神荼不动声色地瞟了这个面带笑容的主持人一眼,他觉得这个的主持人实在是有点啰嗦过头了。

 

话音刚落,几乎全场记者们都举起了手。神荼这才反应过来,他有点犹疑,抬起手随便点了一个方向。

 

那一块儿的记者们甚至尖叫了起来,推推搡搡地终于有了个人发话。

 

“神荼先生,您作为有一名在娱乐圈初出茅庐的新人,被张起灵导演相中并饰演与他的成名作《盗墓笔记》同一世界观的系列作品《勇者大冒险》中的主角,请问您有没有话想对他说呢?”

 

“呃……”

 

神荼听完了话之后,脑里理了理思绪,半晌才说:“很感谢他。”

 

那位记者朋友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主持人倒是挺机灵地听出了苗头,马上说好的下一位下一位。

 

接下来的问题记者们大抵也是听出了这问题八成是挖不出什么了,比起来这个还不如问问同样与神荼一起作为影盲并且饰演了剧中另外一个主角的安岩有什么八卦。

 

“据有关人士称,您与另一位主角演员安岩在之前就认识,确有此事吗?”

 

“嗯。”神荼拉出个鼻音算作是回答,两个人大眼儿对小眼儿地看了好一会儿,主持人台下悄悄捅了捅神荼的腰。

 

“哦……”又是如梦初醒,神荼这才想起来刚才经纪人和自己说一定要适当抛出些料。他又沉思了一会儿回答道:“我和他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

 

台下不出意外有了一小阵的哗然。

 

“好的,三分钟已经到了。现在我们欢送神荼先生离席。”

 

不得不说和神荼交流真的是挺困难的,因为神荼本身的性格和沈图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出入。而这一点大概也就是他被张起灵相中的原因了。

 

好像用词有什么不对。

 

安岩原本也是要来的,但是奈何他现在高数挂了科,被老师留下在学校苦读。

 

“哇,神荼,你这就完了啊。”安岩说他在老师看题的间隙里已经和阿塞尔的演员通了电话,说神荼在台上各种高冷什么的,三分钟的时间就回答了两个问题。

 

“嗯,”神荼补上一句:“你好好做题,这边不要担心。”

 

神荼可以想到安岩愁眉苦脸地不知道嘟囔了什么挂了电话的样子,轻轻哼笑了一声。

 

这个小学弟的性格其实和严安也差不多,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活泼开朗又犯二,呆萌装帅无边界”。这话说的是真没错。

 

回想起来张导演当时选演员的时候也被安岩深深地二到了,二到他最后看都没看后面的学生,直接拍板严安就由他来。

 

安岩还拉了拉陪他一起来的神荼,给他咬耳朵说这个导演好像有点神经病,让神荼还是不要去玩了。

 

这是玩儿吗?神荼无声地叹气,然后他就看见张起灵正往他这边看,之后就和旁边的人讲了两句,把演神荼的也都打发走了。

 

然后神荼收到了短信,上头说尊敬的张起灵导演已经录用了他作为沈图的演员。

 

神荼:???老张你和我说了吗???